2007年12月6日

瑣事

最近都沉迷於電音,好像只有節拍和無謂的呢喃能讓我進入迷幻世界。今天早上一起床卻不知為什麼的,腦海裡一直都是Cyndi Lauper的Who Let in the Rain。

i wonder who let in the rain
you know without you
i am not the same
when love gets strong people get weak
sometimes they lose control and wind up in too deep
they fall like rain
who let in the rain

就這樣一直反覆播放......

上星期六古巴思沙龍,看完紀錄片以後,我媽問我,如果世界上只有好人和壞人,你覺得卡斯楚是哪一種 ?我想了一陣子,說,好人吧!我媽說,那這部片說什麼呢?壞人阿。我媽說他被搞糊塗了。長越大越發現其實沒有什麼壞人好人,但是如果這個世界只有壞人和好人會怎樣呢?

最近還沉迷於和外國人聊天,空虛的網路世界阿!最大的發現是我很難解釋省籍衝突,不只用英文,連中文我都無法說個所以。

2007年11月4日

改變

最近好多事變了,不過變最多的可能是我自己吧。

有人要去美國讀大學,有人要去大陸讀大學,有人休學。每個人的路好像越離越遠,分岔越來越大。我以為我是個喜歡冒險的人,但原來還是有很多慣性,對於這些人走上不同的路感到不安,我怕要好多年才能開一次同學會,我怕想打電話給誰時要打國際電話,我怕斷了連絡。不過這些都是過程,能做出這些決定,表示有所成長、能為自己的生命負責任了,這該是可喜的。我希望,不管在哪裡,大家都能保持那顆真誠的心。有首老歌的歌詞,Our tree of love will stay evergreen if our hearts stay ever true. 這就是我所希望的。

這些事讓我最近有個想法,我覺得人生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還有好多事要做。說真的,想到這個有時候會讓我很疲憊,好像不管怎麼樣都在追逐什麼,而且不知道追逐的到底是什麼。人生就是這樣吧,要一直尋找,一直嘗試,畢竟過程好像總是比結果更珍貴。謝謝魚湯的啟發。

最近剛結束班際詩歌朗誦比賽,二義第五名。下星期四要合唱市賽了。這幾個星期四都到誠品參加拉美人文地圖講座,收穫不少,自願性的學習總是比較愉快,而且可以脫離中山那個圈圈,有一點不同的世界。嗯,差不多就這樣了。

2007年10月19日

只愛一點點

今天終於看完了李敖寫的上山上山愛。想看這本書好久了,但是一直懶得搬那麼重的書回家,之前在學校圖書館看到,就借來看了。

雖然這本書說是小說,不過幾乎就是李敖自己思想的闡發。故事中男主角萬劫﹝應該就是李敖的化身﹞和女主角翻雲覆雨了6天,三十年後又搞上女主角的女兒,不過享受肉體歡愉的同時他們﹝幾乎只有萬劫﹞說了很多很多話。真是知識分子阿,下半身激烈運動的同時腦子還要一直思考。

看完這本書,我對李敖對女人的態度、對228的態度、對台獨的態度......都很不以為然,但是我很喜歡他對愛情的態度。他有一首詩是這樣的:不愛那麼多/只愛一點點/別人的愛情像海深/我的愛情淺 不愛那麼多/只愛一點點/別人的愛情像天長/我的愛情短 不愛那麼多/只愛一點點/別人眉來又眼去/我只偷看你一眼。

我以前看過一個訪問李敖的節目,他就說了這首詩,當時的我覺得那一定是不夠愛才會說這種話。不過現在我覺得這首詩真是對極了。


這是巫啟賢以這首詩為詞寫的歌

2007年10月16日

頭痛的日子

月考完理當是愉快輕鬆的,但是好像沒有輕鬆的感覺。不能睡到自然醒,能睡覺的時間又想好好利用,這兩天還莫名的頭痛。頭痛只能睡覺逃避清醒,要不然就是去玩耍轉移注意力,但是這兩者都會讓痛更痛。

高二的日子很平靜,多了合唱的優雅,少了搖滾的狂熱。高一花了很多時間在很刻意的交際中,現在是慢慢調整生活,找回自己的時候了。回家看報紙,和媽咪去吃晚餐,跟萱出去晃晃,漫遊網路,看破報,在書店耗上一天,這才是我會做又喜歡的事。

和幾個朋友都聊到,上高中推心置腹的朋友真難找。大家都會保護自己了,同學生活範圍都不同,而且有時候會太戀舊。雖然我開始覺得讀女校不錯,但是這也是原因之一,女人太迂迴了。不過還好有很多人是我能信任、能聊天而且還有聯絡的。

最近很喜歡電音,我想找些特別的好音樂,有研究的人請提供建議。

2007年10月9日

給你的生日禮物

恩,國慶日生日,又是月考前,真是悲喜交加嘛。這樣隨隨便便也過了四年,不過這是第一次對你生日有所表示,而且還讓我特地睡覺睡到一半爬起來。

升上國中,有很多驚訝和新鮮,你一定也是其中之一。南門國小的環境單純,你的人生對國一的我完全是個傳奇。然後,誰知道接下來我們會變成朋友阿。韓良露寫過,有的人是合得來聊不來,有的人是聊得來合不來,但是對年輕的她,聊得來就是一切。合不合得來我不知道,聊得來的人也很多,但是你是少數讓我能坦開心胸聊的。

撞球、幹架、國文,這些都是你擅長的事,很衝突,但是也讓我學了不少,至少讓我第一次認真打撞球。道家思想則是我們共同的喜愛的學說,這也是我內心的依歸。唉呀,你的一切都很妙,不過你自己都知道,沒什麼好說的。

每次我們講電話,我總是聽你說比較多,這也是我少數會心甘情願當聽眾的時候,雖然不一定有共鳴,不過聽你的故事很開心。我天氣冷心情比較不好,這也是你發現的,這是研究林南妤的好發現。

我是個很主觀的人,我覺得一切的重要性都不會大於自己的想法。我要說的是,對我來說你是個很重要的人,不管你願不願意都是。感謝你爸你媽一夜激情懷了你,你媽又在十七年前的國慶日把你生出來。

我在土耳其,伊茲米爾往伊斯坦堡的飛機上,經歷了旅行團的熱鬧歡樂,旁邊坐了我無法溝通的台大醫學系高智商,我忽然很想念你。想到之前和你講電話,你說要把頭髮留到吃得到的長度,在電話的另一端,你就自己在吃頭髮了。飛機上的一剎那,我覺得你真是個很真的人,以後要交到這樣的朋友不容易了。這一幕就是我寫這篇的最大動機。

反正,生日快樂。雖然這是你的生日禮物,不過主要是給我看的。

2007年10月3日

唱自己的歌

今天三百多個日本人來我們學校交流。日本住吉高校舞蹈社和中山現音都有出節目。街舞嘛,音樂都是很有節奏的那種,但是想不到台灣和日本的音樂都差不多。忽然覺得有點悲哀,然後,好像有點明白李雙澤為什麼要「唱自己的歌」。

明天淡大有李雙澤的紀念演唱會。

番紅花革命

最近緬甸發起一場由僧侶帶頭的抗爭─番紅花革命。番紅花指的是僧侶深紅色的袈裟。這場革命是要抗議緬甸軍政府的威權政治。從緬甸國父翁山革命後,經過一段內戰,1962年開始軍政府掌權。受到輿論壓力,1990年軍政府辦了場國會選舉,但由國父翁山之女翁山蘇姬領導的全國民主聯盟獲得大多數席次,軍政府反悔,再度將憲法凍結。

其實這些事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最近中國時報會刊登一個記者在仰光六天的日記,今天看到了一段覺得那個畫面害我差點哭出來,想要分享一下,所以前面都是前情提要。

最前面的是個大約十來歲的孩子,整個人被壓在三樓的鐵門上,拼死騰出手來敲門央求屋主開門,一位同樣嚇得臉色慘白的女孩出現在門口,顯然不知該不該開門,她的表情是要哭出來的樣子,猶疑了一下,臉上突然現出一絲堅定表情,拔開門拴,我們就一個接一個蹌踉進到她家,全部進去之後,她慌手慌腳再度把門栓上,轉身背抵著門坐下,就哭出來了。

現在的台灣雖然政治不算非常穩定,但是至少我們有管道可以實施民主政治。我這個年紀的人沒接觸過戒嚴、白色恐怖的年代,更別說是二二八。這些新聞事件,對我來說真的只是「故事」,這是件很幸福的事。緬甸這陣子連網路都封鎖了,我還能在這邊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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