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8月6日

[新聞存檔] 誰說身障者就沒有性需求

轉載自《張老師月刊》2017.7月號



















小齊是一名罹患肌肉萎縮症的身障者,須仰賴輪椅行動,也得由看護隨身照料。當天他隨著看護一同前來,一見面,話匣子便打開,講述起自己的經驗,包括他是一名易經老師,幫人算命,同時也致力於障礙者的權益…。而他著墨最多的,是生活中公共空間的不便利,以及民眾的不友善。
相較於小齊的「激昂」,阿南則顯得較為「平淡」,與她深紫色的妝容形成對比。當小齊講話時,她只是在一旁聽著;面對提問時,她會稍微停頓、思索,然後才緩緩道出。
一動一靜的兩人,他們的共通點是──手天使。
不過是比較不一樣的義工服務
「手天使」是二○一三年由小兒麻痺患者Vincent成立的性義工團體,致力於推動「性權」,不只要讓大家正視「性」的重要,也要鬆綁身障者被忽略、被限制,以及被束縛的欲望。他們要讓大家知道,身障者也是人,卻面臨了「去性化」的困境:當想要滿足性需求時,不良於行的人,無法走出去認識伴侶,雙手無力的人則無法自慰,又或者因為整天都有他人陪伴,難以有空間進行。
看見了身障者的難處,「手天使」便集結了一群性義工,用「手」幫身障者自慰。
擔任性義工的阿南,先是在其他性別機構認識了「手天使」的創辦人,因而對「手天使」有了初步的瞭解,後來又因為身邊朋友的加入,她也就跟著參加了。
阿南講得一派輕鬆,讓我們有些訝異:「沒有什麼轉折或者需要克服的嗎?」她說,男友與媽媽並未反對,而她也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像一般的志工服務一樣。在她身上,看不見一絲對於性的顧忌,或者要幫殘缺的身體提供性服務的害怕與排斥,好像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她直言:「如果當時內心有任何糾結,我可能就不會加入了。我並不是一個會為了理想而奮不顧身的人。」她的態度,實在耐人尋味。
身障者的性需求也需要被滿足
小齊則是手天使的行政義工,「在實際進行服務前,都必須由行政義工為受服務者進行訪談,目的是要更瞭解他們。」同樣是身障者的小齊,就負責與受服務者的第一次面談,好讓他們能夠卸下焦慮與擔心。
小齊和大多數身障者有著很不同的成長經驗,從小他並沒有被當成肌肉萎縮患者,一直以來他都就讀普通學校,父母、老師也都認為只要好好復健就能痊癒,媽媽甚至鼓勵他:「有想做的事情就盡量展現自己,做到極限了、需要協助時再開口。」在這樣開放的教養氛圍下,培養出他敢於衝撞的個性。
到了青春期,身邊都是一群受荷爾蒙驅動的同儕,他也不例外,開始對「性」感到好奇。只不過,身體外顯的差異,引來了不少疑問:「你能(做愛)嗎?」「你的姿勢是不是都要在下面?」「你能生嗎?生出來的小孩,身體會不會也殘缺?」
「為什麼總愛問身障者這些問題,好像我們的性就是特別不一樣呢?」這些問題讓小齊感到不舒服,但也因為媽媽的鼓勵(雖然媽媽應該是指日常生活、課業等方面的嘗試),讓他敢於探索「性」。也因此,當他碰上喜歡的女生時他會主動上前告白,也會想盡辦法為自己爭取到自慰的空間與時間。
他說,要自慰並不是容易的事情,因為與媽媽、阿嬤住在一起,又需要她們全天候的照顧,他必須想辦法請她們將衛生紙以及垃圾桶拿來,以便事後可以消滅證據,還得想各種理由將她們支開。「每當我講起我要花上多少心力與時間布局時,男生們聽了都說:『這樣就冷了』,可是這也代表,我對性的欲望是如此強烈。」而他這種敢於為自己爭取的態度,也讓他追到了現在的太太。
服務與被服務,都須互相尊重、自由選擇
手天使的服務中,同樣希望將這種積極的態度帶給身障者,將身障者的自主權還給他們。雖然「官方說詞」是提供自慰的服務,但若當場的互動氛圍良好,也許義工願意多給一些服務也不一定,「所以我們都會鼓勵受服務者主動一點,勇敢去要。」阿南說,她就曾經服務過一名視障者,雖然視障者手腳健全,可以自行自慰、解決性需求,不過還是比別人少了視覺的刺激。「他當時就提出要求,詢問可不可以摸我的胸部,我覺得OK,就答應了。」
不過,也要有被拒絕的心理準備。不只提出的要求可能被拒絕,性義工與受服務者見面的當下,兩方都可以拒絕展開服務,「申請服務的人可以拒絕,性義工也可以拒絕。」小齊特別強調。
身為身障者,小齊實在看不慣身障者「不能拒絕別人好意」的文化,「只要別人幫我時,我如果表示不舒服,就會被說不知好歹。」但是表達自己的想法本來就是很自然的事情,正因如此,手天使希望為身障者建立一個觀念:「你有拒絕的權利,別人也有拒絕你的權利。」小齊說,「這就是人與人之間很自然的互動啊!」
透過性探索,找回生活的可能
成立了四年,手天使已經服務過十二名身障者,從過去清一色都是男性申請者,現在開始有女性來申請服務了。而最多人好奇的不外乎:為什麼一人一生只能申請三次服務?小齊回應,畢竟這是個資源有限的非營利團體,成員也都是非正職的志工,「手天使的出現,是希望喚起更多人的重視與更多資源的挹注,當然,也希望啟發身障者探索性的可能。」
一名代號小王子的受服務者,在十八歲時因車禍導致脊髓損傷,從此將自己封閉,也因為下半身毫無知覺,讓他不再相信自己能夠擁有性。「他接受手天使服務時,我們告訴他,性不只有性器官的插入才算,手部的撫摸等都是性的一部分。」小齊回憶,當時性義工帶著小王子去探索各種「性」的方式,也打開了他對於「性」以及親密關係的想像。「服務完一個月後,他告訴我們,他現在敢回去學校上課,也敢交女朋友了。」
不只如此,還有人因此去嘗試飛行傘、潛水、騎馬,還藉機挑自己的「菜」當指導教練;也有人因而在網路上為自己並為殘障社群發聲…。小齊一一道出身障者接受服務後的改變,他說,「手天使讓身障者重新找回生活的豐富與多采。」
「但也不是每個人接受完服務都是那麼正向積極。」正當大夥熱烈討論這些身障者的改變時,阿南卻接著說:「我曾經服務一名十八歲的少年,他身體惡化得很嚴重,醫生診斷他可能活不久,而『性』就只是他死前的一項待辦事項而已。現在他已經體會過了,任務也就完成了。」不同於其他人,性並沒有帶給他太多動能。
阿南的提醒,將我們拉了回來,在勵志感人與悲慘淒涼之間取得平衡,將我們帶離對身障者的狹隘想像中。阿南依舊是那樣淡淡的,但是,好像稍微能夠理解她的「無所謂」了,那其實就是一種平常心──不論是面對性、面對身障者,或是面對身障者的性,不必刻意放大也不必刻意掩蓋,那都只是再自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而已。
(文/周佳蓉/轉載自《張老師月刊》2017.7月號)
http://www.handjobtw.org/?p=2832

[新聞存檔] BBC對手天使的報導,影片與廣播

影片部分連結




The charity helping disabled people with sex 

This film deals with difficult and controversial issues around sex and sexuality.

 'Hand Angels' is a small Taiwanese NGO that advocates for what it calls sexual rights for disabled people. It has volunteers who have provided sexual 'help' for a small number of disabled people.

For a longer version of the story and for additional analysis, download our podcast People Fixing The World, where we look at the issue both in Taiwan and generally.

A film by Alvaro Alvarez and Mukul Devichand for BBC World Hacks. Like, Share, Engage.

27 April 2017



廣播部分連結



Helping Disabled People With Sex

BBC World Hacks  How do you fulfil your sexual needs if you have a disability? How do you masturbate if you have limited use of your hands? These are problems that most able-bodied people have probably never considered. But if you’re in this position it’s something you probably think about a lot. And it’s a problem which Vincent, the founder of a small NGO called Hand Angels, is trying to help with. His group matches volunteers with disabled people to provide a sexual service. Mukul Devichand and Alvaro Alvarez go to Taiwan to hear the remarkably frank stories of the volunteers and the receivers at the service. They open up a world of deep disappointment of those people who haven’t experienced sex or intimacy and an organisation that thinks it has the solution. But can any service ever fill this gap or is it just a shallow fix.

Presenter: Mukul Devichand

Image: Vincent – the founder of ‘Hand Angels’ / Credit: BBC

[新聞存檔] 我的天使你的手(二):待掙脫的束縛

中央廣播電台    時間:2016-07-26    新聞引據:採訪    撰稿編輯:王韋婷

手天使提供身障者服務,這項創舉引發社會不同看法,甚至大肆批評。阿南說:『(原音)大家好我是阿南,我是手天使的性義工,我想先從前一陣子有一個人,一個不知名的男性他寄了一封信到我們手天使的官網信箱裡,他的信的內容大概是說,你們手天使這樣子,你們有嚴格篩選、過濾每個女性性義工嗎?』

花樣年華的阿南是手天使的性義工,就讀性別研究所的她對於性別運動、性權利有深入的觀察,阿南的媽媽和男朋友都知道她是手天使的一份子。分享會那天,阿南和其他3位女性義工坐在台上娓娓道出這段被群眾質疑替身障者提供手工性服務的經歷。

阿南認為,性權是人權的一部份,為什麼身障者不能追求性?當社會大眾都自然地、出於本能地享受性的同時,為什麼身障者的追求要遭遇如此強大的壓力。阿南說:『(原音)反正他的意思就是說,你們都沒有考慮我們這些男朋友或是老公,讓我們的女朋友或老婆出來拋頭露面,幫人家打手槍,我們的想法,類似像是這樣。最後他還問說那你們會戴手套嗎?』

◎在「性」之前 誰決定障礙者的需求?

 阿南的說法一語道破身障者追求性權所遭遇的阻力,就如同現實環境中他們可能在高低起伏的人行道前進退維谷、在層層的樓梯前動彈不得一樣,除了有形的障礙,身障者還背負沈重的社會壓力。


(全文超長,前後略,只節有阿南的地方。)

http://news.rti.org.tw/news/newsSubject/?recordId=1083

[心得存檔] 性義工阿南分享文《不同的障礙就會形成不同的距離》

這次服務線線的經驗跟過去手天使服務的程序不太一樣,以往只有手天使的窗口接觸到受服務者,其他人都是到服務當天才會看到受服務者的。但是這次由於我們還在討論是否接受視障者得申請,因此先請線線至手天使的工作會議進行分享。這次分享後,大家的回應都很熱烈,不過我當天有事,沒有聽到線線的分享,也因為這樣,對於視障者是否應該加入我們的服務對象,一直有點猶豫跟疑惑。
由於聽過線線的分享,其他幾位性義工都自告奮勇地想要為線線服務,我心想這次應該不會是我出任務,也沒做什麼功課。殊不知,在幾次調整服務時間後,只有我有時間出這次的任務,因此我還是帶著猶豫的心情上陣了。
過去身障者的服務,都是由行政義工先佈置房間,調整好受服務者的位置,性義工才會出現。這次由於線線行動自如,因此在行動前的訪問完,我就直接進行導盲犬的工作,帶著線線走到旅館房間了。
和線線聊天的過程中,得知線線以前有交過女友,但是由於家庭對於性一直是恐嚇、威脅的教育下,即使交了女友,也不敢有太多肢體的接觸。據線線表示,自己也從未打過手槍,對於性的汙名與恐懼,連帶的也不太敢好好認識自己的身體。其實聊到這些,我覺得就是很多女生在成長過程中對性的教育方式,只是平常比較少見家長對男生也用這麼激烈的恐嚇。這些對性的污名與僵化的態度,不只在壓迫著身障、視障者或是其他性少數族群,也是以各種方式在壓迫每一個人。
到了主要打手槍的服務部分,不知道是線線平常就這樣,或是有忍耐想要多享受一點,還是我技巧太過拙劣的,手部的活塞運動進行了好久,直到行政義工來電提醒時間,才進行發射。相較之前的服務者,線線的行動自如,是讓我有點緊張。服務的過程中,線線有詢問我受否可以摸我,這部分我都可以依我個人的意願從容回應,而且在答應讓線線摸我的胸部後,線線的反應非常明顯的更加興奮了。但是有幾次線線比較用力地把我拉向她的身邊,就讓我比較焦慮、不太舒服了。因此希望之後的受服務者還是先用口頭詢問性義工,比較讓人放心喔。
服務結束後,我給了線線一個擁抱,他便自己進去沖洗,結束這次服務了,但是我的疑惑跟原先的猶豫還是沒有解除。我帶著我原來的疑惑回到手天使的工作會議上與夥伴討論,其中一個夥伴提到有一些視障朋友,雖然不像身障需要有輪椅無障礙的車輛,還是會選擇搭乘復康巴士,因為會讓人比較安心,也不會不知道計程車司機是否繞路或亂收費。這個故事讓我比較能夠理解了夥伴們選擇,將視障朋友加入手天使的服務範圍之中的決定。
雖然視障不見得會影響自己打手槍這件事,但是我們對性慣習的想像,像是看a片或是各種的視覺刺激,都無法得到了。不同的障礙就會形成不同的距離,而打破這些距離,讓每個人都能享受性的歡愉與力量,就是手天使的目標。
http://www.handjobtw.org/?p=1282

[新聞存檔] 人間異語:身障者第一次,性原來是這種感覺

蘋果即時    2015年12月09日00:04
















阿南 
女碩士生,手天使性義工


Q︰當初怎會加入手天使?

 A︰我本身讀性別研究,從事性別運動時,接觸到手天使的創辦人,無心插柳下參加,才發現社會上有些人,連想體驗性是什麼滋味的機會都很困難。過去我除了一直推動性別運動,也很關注性權,手天使主張提供重度障礙者的性權,這也是我想加入的原因,不管什麼人,都該有平等享受性的權利。

Q︰家人和男友怎麼看待? 

A︰男友很支持,他本身從事社運,知道我做性義工,比較明白不同階層的苦處;家人倒是不反對,也沒說支持。 

我是獨生女,父母很晚才生我,爸媽是普通上班族,家人彼此感情看似平淡,但他們很疼我。我跟爸情感上比較疏遠,媽是個思想傳統的人,不過我做什麼都會讓她知道,她多少會擔心,但她明白我做的是好事。

Q︰第1次為身障者提供服務,有什麼想法? 

A︰其實,手天使提供服務前,都有行政義工跟身障者和性義工個別約談,不過實際當天還是會緊張,不知如何做主導,也不知面對身障者身體,會有什麼反應和態度,後來才明白,應該以身障者相同的高度去看待,他們就跟大家沒什麼差別。

記得,第1位服務對象,是位年僅18歲的男生,他因肌肉萎縮症,15歲就沒辦法動,後來只能動動指頭滑手機,甚至咳嗽也有困難。他這輩子沒接觸過異性,也因此他家人知道有這項服務,才替他申請,90分鐘的過程,我們先聊天,我覺得那次我表現沒很好,反倒是他處處體諒。 

事後,他輕鬆說原來是這種感覺,我覺得他很勇敢,也替他無奈,對一般人來說,打手槍只是微不足道的發洩,可是有的人沒透過協助,一輩子都沒辦法體會。手天使接觸過的身障者,有的連勃起功能都有問題,只能透過刺激身體其他敏感處的代償方式,讓他獲得性愉悅。 

人活著不是只要吃飽穿暖這麼簡單,同樣身障者也有對性的渴望,當他們明白自己也能跟一般人一樣,享有同樣的喜悅,生命自然有不同轉變,就有幾位接受過服務的身障者,因此改變他們對人生看法,懂得勇敢結交對象,也開始追求新生活。

Q︰希望手天使未來有什麼發展? 

A︰性是人人平等的事,但中國人提到性,都選擇避而不談,觀念還停留在古代,一般人的性權都不被重視,更別說是身障者,手天使是個倡議組織,我們主動去做,是希望政府、照護機構能正視這個問題。不過,目前政府單位普遍只關注身障者的就業、生活等社會福利,很少關心他們性方面的需求。 

身障者就跟大家一樣,有血有肉,對性也有需求的時候,不是大家不談不看不聽,就等於沒有,目前還有約2、30位身障者等待申請,只是手天使人力有限,我們踏出第1步,期待喚醒大眾更多關注。 

特約記者黃惜時採訪整理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forum/20151209/748887/人間異語:身障者第一次,性原來是這種感覺

[新聞存檔] 《Culture News》『手天使』其實和你想的不一樣

【記者石旭雅/報導】



http://weekly.jou.pccu.edu.tw/files/15-1198-43493,c8655-1.php?Lang=zh-tw

[新聞存檔] 手天使助性 身障男:終於感覺被愛

手天使助性 身障男:終於感覺被愛

雙手攣縮難自慰「他們把我當人看」


蘋果日報    2015年07月27日

【邱俊吉╱台北報導】提供重度身障者免費自慰服務的性義工團體「手天使」,昨舉行成立兩周年成果分享會,台灣首位接受服務的腦性麻痺患者Steven(化名)到場力挺,他雙手攣縮嚴重、無法自慰,兩年前經手天使協助,「終於感覺到被愛」。擔任義工的的女碩士生阿南(化名)則坦言:「調適過程蠻艱難,真的不是『幫人打手槍』這麼簡單。」

昨有性義工、行政志工、身障者及家屬等近百人到場。二十八歲Steven隻身坐輪椅前來,他表示曾向雙親暗示自己有性渴望,但保守雙親沒回應,得知有手天使後,便申請體驗首次性經驗。 

體驗射精「難忘懷」
Steven雙手嚴重攣縮,無法規律有力動作,不能自慰射精,透過性義工幫忙,「除了打手槍,還有溫暖的撫摸、擁抱」,才體驗到自慰射精這難以忘懷的感覺,還有「被人愛著的感動」,他對性義工充滿感激,「謝謝他們把我當一個『人』來看。」 接受手天使服務後,本身是男同志的Steven內向個性變得更積極、較敢說出需求,一年多前首次交男友,雖最近分手,但對未來已不再像以往退縮,也盼各界正視重度身障者性需求。

「不是幫人打手槍」
相對於身障者難以向家人啟齒性需求,昨出席的性義工阿南與阿空(化名)皆說,家人都知其工作性質,交往伴侶也願接受,相當可貴。 

女義工阿南曾服務肌肉萎縮患者「青春鳥」,她坦承進行服務事前心理壓力很大,曾煩惱該以性工作者或性諮商者角色與身障者相處,後體會用朋友立場較自然,「調適過程蠻艱難,真的不是『幫人打手槍』這麼簡單。」 

參與同志、兩性平權運動的阿南說,男友鼓勵她擔任性義工,母親雖認為「這是不能掛在嘴邊的好事」,卻也沒反對。男義工阿空則說,他認同手天使核心思想,且透過服務能得到強烈成就感,「成就感不是來自讓人射精,而是感受到來自身障者的謝意。」 

手天使創辦人黃智堅表示,只服務重度肢障、視障者,創立以來僅服務五人次,每次都先審核及兩度面談,且六人出勤以保雙方安全;現二十六人排隊等服務,皆男性、大多申請女義工,雖工作量增加,但會堅持下去,只盼政府快點介入,透過補助或其他方式,讓身障者慾望能被社會接受。 

衛福部暫不納政策
衛福部則回應,暫不考慮將身障者生理需求納入政策,但民間團體發起後若成效顯著,不排除撥發經費補助。

手天使小檔案 
成立時間:2013年 

服務內容:為持有重度肢障及重度視障殘障手冊者,提供免費自慰服務,不包括精障、智障、勃起功能障礙等患者 

服務過程:由訪視員、具特教背景志工進行兩次面談,確定可否提供服務及時間,若性義工與接受服務者碰面後不滿意,雙方都可拒絕 

服務現況:已服務過5人次,現有26人申請服務待審中 

申請方式:goo.gl/jX0OiE 

資料來源:手天使


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headline/20150727/366885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