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29日

直接找開放式關係夫妻來拷問!私下真的淫亂雜交嗎?雞排妹爆料自己也曾嘗試?!【深夜保健室 EP 46】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jH3qB8TdSQ

【超认真分享会回顾】在开放式关系里,认清自己比找适合伴侣更重要

 

这次我们邀请了台湾地区拆框小组的一位负责人进行了一个访问,由于她没有使用微信,所以,还是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微信里拉群分享,所以才有了这一篇Q&A的访问。


林南妤小姐,活跃在拆框小组里,致力于在台湾地区推进多元化关系的理念,本身也是在实践开放式婚姻当中,


也曾受邀参加《多人恋爱行得通吗?让人好奇的开放式关系原来是匠紫?!》的拍摄


那么接下来,我们一起看看关于她的访问吧

Q1:可以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开放式关系的人物关系吗?


目前稳定的伴侣只有我老公,其他有许多约会对象,但是都不是很频繁见面,大概像朋友那样一两个月约一次而已。


老公之前有过其他女朋友,还有少数约会的对象。


Q2:当初为什么想要加入拆框工作坊这个组织?


开放式关系实践者作为性少数族群,还是需要有同伴一起分享心情。刚好拆框的朋友们在生活其他方面也很合得来,因此从活动的参与者变成工作小组的一员。


Q3:拆框工作坊这个组织最常受到的抨击是什么?


我们不是积极对外推广的组织,我们的目标只是给予实践者聊聊的地方,老实说没受到太多抨击。


Q4:你是通过什么契机接触到开放式关系这个理念,并且很笃定得去实践开放式关系的呢?


我本来就是在xing爱的实践上蛮积极的女生,单身时也会约会。但进入一对一关系后,这些xing爱冒险就必须停止,而我也不是喜欢说谎偷吃的人,因此在封闭式关系中常常觉得很痛苦。


在当台湾同志咨询热线的自愿者时,参加了《道德浪女》的读书会,了解了关于开放式关系的事,也认识了一些实践者,因此把开放式关系视为我的人生理想。


也差不多在这个时间点认识我老公,对他来说开放式关系是全新的概念。我们从封闭式关系开始交往,但过程中他也开始学习关于开放式关系的事。大概在交往8、9个月时他觉得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开放式关系。


虽然在实践过程中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冲突,但是我跟老公很相爱,也愿意积极沟通解决问题,因此能维持至今,也是蛮幸运的。



Q5:第三者对于你们的意义是什么,而你们对第三者的意义是什么?


由于我一直没有其他稳定关系,第三者对我来说就是很多不同的xing爱刺激吧。


Q6:在这些实践过程中,你遇到最失落的事情和最快乐的事情是怎么样的?


老公的专注力在其他人身上时会比较失落一点。


最快乐的事是即使已经结婚生子,还是可以做我想做的事,一直有不同的xing爱突破跟刺激。


Q7:你现在是怎么样定义忠诚?


对我自己来说,能够诚实大方的面对自己的情绪跟欲望,笃定朝理想前进实践,是对自己的忠诚。


伴侣间则是知道有人会无条件爱着你并接纳你,不管你是怎样的人或是做了什么事吧。


Q8:如何分辨真正的实践者和借着开放式关系乱来的人?


我觉得这没什么好分辨的,真正的实践者不是特别高尚,这只是个人选择而已。谈恋爱也很难分什么好人坏人。一段关系中只要双方的期待尽量一致,并且诚实沟通就好。


Q9:开放式关系有"狭隘"与"宽广"之分吗?例如认真建立关系和换偶这两个行为。


硬要区分的话开放式关系有很多种类,但也并非不能并存,认真建立关系跟换偶并不相斥。主要是认清自己的需求,还有伴侣间的沟通顺畅就好。


Q10:开放式关系适合性少数派,例如同性恋,跨性别这样的群体吗?


我认为个体差异大于群体差异,不论是顺性别异性恋或是其他性少数,每个人的需求还是不尽相同。所以我不认为开放式关系会不会特别适合哪些群体。



来源:Facebook:林南妤


Q11:台湾社会舆论是怎么样看待开放式关系这个议题的呢?


舆论当然有好有坏,不过我的观察是现在20岁初头的年轻人已经蛮普遍知道开放式关系的存在跟意义了。


Q12:作为前辈,你会给辈们什么建议呢?


比起找到适合自己的伴侣,我觉得先认清自己的欲望或情感需求是更加重要的,不管是不是开放式关系实践者。


后记

林南妤小姐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启发,开放式关系并没有多高尚,也是跟我们的吃饭,睡觉,娱乐一样,在实践过程中,开放式关系并不是目的,真正的目的是在于自我的探索,直面自己的欲望和情绪。


如果你们想要了解更多关于林南妤小姐和拆框小组的信息,可以关注他们的一些社交媒体

Facebook: 林南妤 

IG: yolandaxxlin

Facebook: 拆框工作坊


https://zhuanlan.zhihu.com/p/164677546


2020年7月30日

狂揉雪乳NG!私傳乳房愛撫絕技3招 讓女生從前戲就求饒【深夜保健室 EP 38】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Rdg0jFkcK8&t=16s

【漏網】開放式關係實踐者聚會!伴侶間會不會吃醋?居然曾經跟一百多人有開放式關係!?|匠紫花絮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qYPDkBBxdA

【完整版】多人戀愛行得通嗎?讓人好奇的開放式關係原來是匠紫?!史丹利與GiGi的感情大考驗!EP5│匠紫挑戰[Eng Sub]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AcG8PW7A1A&t=1024s

「我調教過的男人都能讓女伴高潮!」專訪異物梗色女體口交手技工作坊講師--阿南


在男孩子長大的過程,貌似「性資源」很豐富,但其實很多學者指出,這個豐富只是表面上的量很多,其實多半是偏頗、單一的。如果我們只從這些色情材料來「學習」性愛,來對待取悅最愛的另一半,往往會有很多「冤枉路」要走。

更不要說男生被這個社會塑造必須用「競爭」的方式來面對「性」。夥伴好友間談性只能用玩笑、調侃或「比較」的方式,其實真的沒有好好討論或學習的機會呢。

「異物梗色女體口交手技工作坊」看到了許多人說不出口的需求,用很自在平實的方式開了這樣的工作坊,邀請了有無數實戰經驗的阿南老師,一步一步解析女性的身體與心理,手把手教導各種實戰技巧。

透過此次專訪,讓我們來更了解阿南老師的想法,一窺工作坊的內容吧!

潤男:阿南老師為什麼想要開這門課?

阿南老師:「性」在我們的生活中一直佔據一個很奇怪的位置,它是很多人會感興趣的話題,不過談論的態度常常很迂迴,或是用獵奇、禁忌、戲謔這樣的方式看待,造成大家對性有越來越多錯誤的觀念跟想法,反而不能促進性生活的豐富與正面發展。

我認為性其實就是動物本能的需求之一,也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應該以更輕鬆開放的方式看待他。自己很幸運,一直都能積極看待自己的身體跟慾望,因此也累積的不少的性愛經驗,以及調教男伴們(有不少是小處男呢!),跟我共同探索身體與性愛的經驗。這些經驗在跟朋友分享的過程中,也會接觸到大家不同的疑難雜症。不少朋友覺得在跟我聊天過後,他們親自實踐練習的收穫很多,因此我覺得應該要跟更多人分享,讓大家都能更自在地面對性,並探索身體跟慾望的不同可能。

‧女體口交手技課程的內容有哪些? 也有真人模特兒示範?

在課程的安排上我大概分成兩大部分,第一部份是背景知識跟概念的介紹,會破除一些大家在性愛上的迷思,幫助大家了解女生的身體與心理,更重要的是告訴大家身為一個女生在性愛上會面臨到的困難跟障礙可能有哪些,而作為伴侶又應該如何突破,簡單來說知道了女生在想什麼後,要進入到性愛的部份就不會那麼不得其門而入了。

第二部分就是實際操作,首先會跟大家介紹一些用品上的準備,再來就是如何進入到性愛的氣氛。接下來就是大家最喜愛的,實際操作手口技巧的部分,建立最重要的核心概念和原則,一開始該怎麼「下手」然後接引女伴的反應,以及一些可以立刻施展的小技巧。這部分我會在真人model身上示範,幸運的學員們也可以在model身上練習,model會直接引導他並告訴他正確的方式。這其實是真的非常難得的機會,因為你在實戰過程中很難得到直接的回饋,包括角度、力道和方式,我們都一定會引導你到會讓對方舒服的方式。

最後會介紹我個人最喜歡的刺激G點獨門祕技,我稱為「鴨子划水式」,可以讓你有效率的達到效果,同時間又能很優雅輕鬆。但其實這個方式很需要練習,不是那麼容易的呢。

潤男:這門課除了教授技巧外,還有想要傳遞什麼樣的概念嗎?

阿南老師:在各種媒體上傳播的錯誤性愛觀念實在太多了,很多人東聽一點西學一些,卻無法真正的判斷哪些是可靠的資訊。這堂課除了會導正一些錯誤的想法外,最重要的就是建立大家正確的觀念來面對性愛,並且能夠依靠這個觀念來正確的過濾不同的新資訊,如此一來學員本身才能持續在性愛上有正面積極的發展。我希望能帶給大家的不只是幾條魚,而是魚竿本身,甚至是製造魚竿或是漁網的方式。

在性愛上最重要的概念,我認為就是,性愛不是只有一種標準解答,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會有不同的身體、喜好、慾望。能夠不帶偏見,自在放鬆的嘗試各種不同的性愛方式,面對各種不同的慾望,是我對各位學員課後的期許。

潤男:目前有多少人來上課,大概都是怎樣的人呢?

阿南老師:目前為止開課半年多左右,大概有超過200位的學員,其中男女生都有。大部分是20-35歲左右的男生,也有少部分想要了解自己身體或是取悅女伴的女生。另外也有幾組是夫妻或情侶攜手一起來床上增溫,他們在課後回應中也提到課後有許多討論跟新的嘗試,我覺得這對雙方關係是非常好的共同活動與練習。

其中比較令我驚訝的是有一些中年大哥,能夠來增進性愛技巧實在令人讚嘆!鼓勵大家活到老學到老。

潤男:你覺得性愛對人生來說很重要嗎,為什麼?

阿南老師:性愛絕對是我人生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我覺得性是一個好玩、低成本、多樣豐富、能夠同時享受身體跟心靈愉悅的遊戲,但同時性也是種能夠快速且深入跟人建立連結的方式。不同的人會從不同的管道認識或是了解生命,對我來說性絕對是最重要的管道。

前提是我們都應該要能用我們喜歡的方式來面對性。人們不會因為愛吃辣就被說很隨便,或是被說女生一定要愛吃辣,或是只有辣椒的辣是好的而胡椒的辣是不好的。可是性常常背負了很多污名、歧視、偏見、恐懼,而成為被攻擊的目標,或是某種道德判斷的標準。當每個人都能以自己舒服自在的態度來面對性或其他不同的慾望,也就能坦誠談論性愛對自己的人生是不是重要的了。

潤男:約炮怎樣提升回鍋率呢? 對妳來說做到哪些事情是很加分的?

阿南老師:除了保持乾淨整齊,這是外在最基本的條件,我覺得態度還是最重要的。我指的不是要花大錢獻殷勤之類的,而是把炮友當成一般人看待。大家都知道,約炮這件事對女生來說,在實際操作上比男生容易很多(女生想約的話比較容易約到),但是女生要背負的道德批判更大。

不過會約炮的女生也就是一般女生,所有人都有可能約炮。我建議男生不要覺得會跟你約炮的女生就是特別隨便,或是她因為超愛你才跟你上床,又或是抱著「耶我的征服名單上又多一個人了!」。約炮就是一個行為,就像是你們兩個一起去打網球,並不代表著這個人的其他面向,或她對你的想法跟情感。因此不論在約炮後你想要跟她進一步發展,或是持續作為炮友關係,都還是保持像一般朋友的態度,不要內心批判或是太多小劇場,如此的自然發展,我覺得就是最加分的了。

潤男:性愛經驗從零到豐富,老師可不可以送大家一句最濃縮的訣竅,還有一件可以實際操作的事?

阿南老師:訣竅就是:性愛沒有標準公式,不要害怕嘗試各種可能性。這個可能性不單指你的能力或者技巧喔,可能要先回頭過來想想,自己是不是對自己的身體、慾望也有很多的侷限,以為快感的來源只有單一的一種。

如果能讓自己保持各種開放性與彈性(例如前列腺刺激、BDSM... 等等),才有機會去拓展各種性的能力與技巧。很多人努力的在「鍛練」某種體位或技術,但腦袋僵化,對性愛的想像貧乏,其實是沒有任何幫助的。實際操作的事實在太難用言語表達了,不如直接來上我的工作坊,我就可以手把手的把我的畢生精髓都交給你


https://www.gq.com.tw/blog/wetboy/detail-4544.html?fbclid=IwAR03-G28A0HTtFHDfpukViq1G0aQr-WAHMMPA8s3UzeeKh26CueJlm2YXWk

手天使談「性」 ——每個人都有高潮的權利

「這件事情對我來講不是很偉大、慈悲、奉獻的那種。」

──手天使性義工,阿南。

【專題記者王昱翔、李昕芸、陳韻如、邱于瑄、倪旻勤綜合報導】「手天使」為台灣唯一的性義工組織,提供重度肢障者與視障者免費手交服務。即便台灣對性普遍保守,手天使不畏社會抨擊,挺身為身障者性權發聲,讓大眾了解身障者也有性慾。其中,服務由面談義工深入了解受服務者的狀況及需求,而後,再由性義工執行性服務。

「我們是一群性交能力大於社交能力的人」

身穿著黑色低胸連身裙、將露出的大半個胸脯擺在桌上,前性工作者、性義工奶姬(化名)毫不掩飾自己對性的渴望。在哄鬧的咖啡廳中,她大喇喇地分享自己的約砲經驗,「我們(性義工)都是可以輕鬆跟陌生人做愛的人,享受高潮根本不是一件錯事呀!」對奶姬來說,用性交來認識別人,比社交更為容易。

奶姬訪談時大方談論「性」,她認為每個人都有享受高潮的權利。 圖/陳韻如攝

已經提供四次手天使服務的阿南(化名)對性非常坦然,她斜靠著沙發椅,平淡地說著過往的服務體驗。對性積極追求的她,談起性就像在談論天氣一樣稀鬆平常。「不要以特別的態度去面對性這件事,它就是我們生活中的一部份。」手天使中的性義工對性都有相去不遠的態度,對性服務並未有過多顧慮,阿南直言:「如果你本來就守身如玉,應該也不會想來。」

然而,手天使創立以來,不斷受到社會攻擊,甚至遭網友批評是偽道德人士、賣身團體。奶姬遇過網友私訊臉書帳號,認為她能隨意提供免費性服務,雖然對此感到不滿,但她仍一一回覆訊息,「誤會解清楚的話,其他什麼都好說。」阿南則完全不在意他人看法,她更在乎大家是否一同為理想努力,而非外人眼光。

懷抱目標加入手天使 性義工家人普遍支持

想以性工作為業的組織元老、性義工組長阿空(化名)坦承,一開始加入手天使,是為促成性交易合法化,「當時想像幫身障者進行性服務,好像有機會做為性交易正當化的理由。」但投入手天使服務後,阿空漸漸認識身障者,相比性交易合法化,他更關注身障者權益。

阿南長期關注性別、性權議題,先前在台灣同志諮詢熱線協會服務,也曾就讀性別相關研究所,因此非常樂意擔任性義工,「這件事是我能做,然後也不會覺得它困難。」阿南說。她的丈夫與母親都支持她擔任性義工,她未來也不避諱與孩子分享相關經驗。然因為母親的性觀念保守,並不會主動與他人分享此事,「她覺得這也是做善事,但好像不是可以讓大家知道的事。」

阿南一家人經常參與性別運動,丈夫也非常支持她擔任性義工。 圖/阿南提供

奶姬的家人則非常支持她擔任性義工,「我的家人都很支持我,雖然有點意外。」奶姬的母親是性觀念開放的家長,在得知奶姬擔任性義工後,非常認同奶姬的理念,甚至經常央求奶姬鉅細靡遺描述性義工的服務過程,讓奶姬非常害羞,「她問了很多心得文都看不見的心得。」

手天使成立:解放被身障綑綁的性

對非身障者來說,解決性慾並不困難,但想像如果一個人失去手,或無法控制自己的手,那他該如何自慰呢?

「我有問過有一些(身障者)申請者,要不要用情趣用品看看。他就回我一句說,那誰要幫忙洗?」面談義工劉于濟(後簡稱小齊)舉例,對身障者來說,光是網購適合自己的用品便難以完成。若是郵寄家中,還可能需要家人協助拆封,面臨尷尬的詢問,更遑論事後清潔。小齊說:「或許輔具也變成是一種階級,只有某些條件才有辦法使用。」

此外,小齊指出,亦有身障者嘗試尋求性交易,但會難以向家人交代金錢流向。他提及過去的訪談案例說:「 (身障者)拿五千塊出去,但是回家卻拿不出五千塊的東西,他就怕很難向家人解釋。」

小齊以過去面談對象的案例,具體說明身障者性權遇到的困境。 圖/陳韻如攝

「其實我們不是找不到管道,而是害怕對方覺得我們是身障者,不好幫我們服務。」身為視障者的邱同學(化名)表示,以視障者來說,其實可以透過交友軟體尋找性慾抒發的管道,但因擔心衛生問題,也害怕遭對方拒絕,所以多半不敢嘗試交友軟體。

2013年,一群關心性權的社會運動者成立手天使,阿空說:「因為發現性權組織不瞭解障礙者,障礙者的性平知識又不足夠。」因此,希望建立性權組織與身障者團體的溝通管道,讓彼此了解。

阿空強調說:「我們是把自己定位成倡議團體,不是服務團體。」雖然手天使免費提供手交服務,但人力有限下,並無法負擔全台灣身障者的性需求。阿空表示,希望以實際服務為倡議手段,讓社會藉由手天使的服務經驗,促使相關組織投入,進而提出解決方案。

性服務前置作業耗時 過程重視身障者需求

目前手天使的核心成員約有20人,阿南說明,組織會透過分享會公布招募義工資訊,來參加者才能投遞履歷,並進一步審核,審核通過,便能成為性義工。不過手天使組織發起人黃智堅(後簡稱Vincent)表示,近兩年由於組織繁忙,並沒有招募性義工,因為陪伴新進義工需投入大量時間,以免義工不熟悉身障者而對彼此造成傷害。

若身障者欲申請手天使服務,需於官網填寫申請表單,手天使收到後,會分派面談義工對申請者進行訪談。面談義工都由身障者擔任,小齊解釋:「我們希望這個(面談)過程是比較對等的,不像社工、醫療模式,有點上對下的關係。」

訪談內容從申請者的性傾向、家庭、交友狀況,到性經驗皆會詢問。小齊解釋,藉由面談,可以了解對方需求,也能夠預估需要安排多少名義工進行事前準備。然而儘管手天使強調面談內容皆保密,仍常面臨申請者不信任而抗拒訪談,小齊說:「你開始跟他說,你有沒有喜歡的人,他就覺得是你為什麼要窺探隱私?」有不少受服務者因此暫停服務,但小齊仍堅持,必須要了解對方的身心狀態,才能確保服務順利進行。

「阿空會把(面談義工的)報告濃縮成兩三句跟所有性義工說,問誰有空。」奶姬說道,目前性義工人數不多,主要依照各自的時間與意願接案,在正式服務前,性義工不會提前見到申請者,僅透過面談報告認識對方。

服務當天,性義工和受服務者才會首次見面。若發現不喜歡彼此,雙方都有權終止服務。然小齊表示,身障者很難拒絕別人,因為在成長經驗中,若拒絕他人協助,容易被誤解為「不知好歹」。「你本來就有權利拒絕別人,今天來的不是你的菜,你就拒絕他吧。」儘管小齊再三向受服務者強調,至今仍未有受服務者拒絕性義工。

服務完畢後,行政義工會協助受服務者清洗、整理環境,性義工和受服務者則需寫服務心得文。手天使期望透過心得文,讓大眾了解身障者在性事面臨的處境。

完整的接案、性服務到後續追蹤,需花上近一年時間。阿空解釋:「性義工是喬(協調)得到的,我們之所以服務得慢,其實是卡在面談義工的壓力。」他說明,面談義工和身障者溝通需花上大量時間,以重度障礙者來說,可能連操作溝通工具都有困難。也因此,目前手天使的總服務次數僅有二十次左右。

服務過程各異 取決於性義工與身障者互動

每一次出任務,緊張的不只是受服務者,還有背負受服務者期待的性義工。談到出任務前的心理調適,奶姬從背包裡掏出了一個量杯,她略帶自嘲地笑稱,自己其實非常不習慣社交活動,需要靠喝酒來舒緩情緒,「我已經精準地測量出自己必須喝多少,才會比較好相處。」

「會想用什麼態度來面對他,要像性工作者呢、還是要像社工、或是像一個服務的角色。」阿南回憶起首次出任務的心情,起初她對自身角色感到困惑,但後來閱讀了身障者性權相關文章,阿南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就想成是跟一般人地去跟他們相處。」

阿空補充,手天使初期許多性義工因為不了解受服務者的身體狀況,所以在進行服務時,會自我受限,「我們在創立初期,還會討論若受服務者的手腳是沒知覺的,會不會動一動他就骨折了。」後來,手天使邀請身障者朋友分享他們對情慾關係及手交的看法,讓性義工能近一步了解如何服務身障者。

阿空坦言起初性義工並不清楚如何對待身障者,需在經驗中學習。 圖/陳韻如攝

每個性義工的服務方式都不太一樣,有些性義工會脫衣服,著重為受服務者進行全身按摩;有些性義工會引導受服務者觸碰彼此身體,增加刺激;有些性義工則以聊天為主、手交為輔。阿南笑說她比較沒有服務精神,過程順其自然就好,「不要有什麼期待,也不要預設什麼。」阿南多會與受服務者先聊天,後手交,多數受服務者非常健談,會和她分享興趣、工作、感情史。

服務過程中,不少受服務者會向性義工提出額外服務的要求。「服務不像一般的性工作,只要加錢就可以口交。」奶姬說明,性義工僅保證提供手交服務,因此受服務者若想有進一步親密互動,就只能嘗試說服性義工。面對受服務者的要求,奶姬表示:「我會跟他說,我希望你跟我講什麼事情,真的能夠說出來的人就可以交換到他想要的。」但奶姬也說明,每位性義工有不同的底線和標準,端看受服務者與性義工當天的互動情形而定。

性義工經服務更認識身障者 遇難題組織成強力後盾 

服務不見得總是順利,有時候也會造成性義工的心理不適。奶姬回憶起某次服務,她答應為對方口交,但卻在過程中被壓頭,且在未被知會的情況下,遭受服務者射精在嘴巴中。當時奶姬感覺不被尊重,事後尋求了團隊的協助,團隊告訴奶姬:「你無論做什麼決定,手天使都挺你。」

性義工在服務過程中,可能與受服務者產生衝突。 圖/取自手天使網站

團隊為了奶姬,與核心成員開會討論解決方式。奶姬說:「它(手天使)給我一個範圍是,你可以裝沒事,也可以告他性侵。」團隊給予的支持讓奶姬非常感動,經過自我調適後,她決定原諒該受服務者。為了顧及性義工的心理狀態,手天使團隊定期開分享會,讓性義工交流彼此服務的狀況、心情及遇到的問題。

藉由服務,奶姬深刻地體驗到自身與身障者的不同,她表示,曾經有一位服務對象是視障者,因為服務時沒有視覺的刺激,受服務者不僅無法體驗性的美好,反而因此產生不安感,「原來一個我刻意練過、擅長的動作,是有男人不吃這一套的。」

阿空笑說:「這個世界上的人大部分都是以手腳健全者的角度來看待世界。」他解釋,身心健全者很難想像身障者的生活,但透過服務,他更靠近身障者的社群,甚至為他們遭到的限制打抱不平。例如阿空認為台灣性別教育、性教育皆應納入身障者觀點,「性教育(課本內)都是好手好腳、耳聰目明的人。」

呼籲更多團體加入 政府應重視身障者性權

「這六年來,我敢說手天使已經讓整個社會或媒體,看到了身障者的性需求。」Vincent肯定的說,下一個階段就是讓大眾認識並接受身障者的性權。

目前有越來越多人希望能加入手天使。然而,阿空說:「他不一定有想過身障者的狀態到底是什麼?」他表示,有些人願意加入手天使,但會以施捨的心態看待手天使服務,或是對無障礙議題討論不感興趣,阿空強調:「我們希望你是關心身障者的處境,再來一起做。」

不過,手天使提出的訴求也常引起爭議。在去年「障礙者需要性」的遊行中,手天使向政府陳情並主張,希望性平教育能加入身障者觀點等。然而,奶姬無奈地說:「政府不負眾望地,在一個多月的時候馬上就打了回票給我們,好像覺得我們在胡鬧。」

現今有許多學校、媒體邀請手天使分享理念與經驗,也有組織如香港婦女基督徒協會,希望能進行交流。「我們會開玩笑說手天使的目標就是解散!」面談義工吳研嘉解釋,手天使只是一個拋磚引玉的角色。Vincent也說明,希望透過手天使的倡議,使更多身障者團體以及父母願意發聲,讓大眾了解障礙者也有性需求,並督促政府重視他們的性權,「當政府願意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我相信就是手天使可以退休的時候。」


https://unews.nccu.edu.tw/unews/手天使談「性」-每個人都有高潮的權利/?fbclid=IwAR0CG6wqIuf_KNuwnXEMcDqwM3suT_ljQq9iy6vzv4BAbDJKsQGas2Pxqms

2018年3月15日

[新聞存檔] 手天使吐心聲「挑戰社會污名」 韋佳德:性權也是人權

ETtoday星光雲  2018年03月14日  14:50

記者許逸群/台北報導

「手天使」這名詞多數人都有耳聞,但鮮少重度身障者敢於嘗試。一名手天使義工阿南表示,組織的主要理念是為身障者的性權發聲,藉由服務的行動喚醒社會大眾對於身障者性權的關注,雖然沒遇到太多偏見與歧視,但她坦言:「這件事本身就很挑戰社會的框架跟污名。」

▲手天使義工阿南。(圖/翻攝YouTube)

阿南日前上《韋佳德 面對面》談論手天使組織。她原先在台灣同志咨詢專線的教育小組,碰巧帶領人是手天使的創辦人之一,因而投入擔任義工。她坦言,難免會有一些謾罵或負面的詞彙,但不會特別理會,甚至被酸民虧「有沒有口天使或鮑天使」,她也展現高EQ回應:「若你(妳)們出來為身障者的性權服務,你(妳)想當的話我們樂見其成。」

▲韋佳德認為「性權也是人權」。(圖/翻攝YouTube

阿南透露,手天使所有的服務都是義工自費,主要是為保護自己的安全,「如果我們接受到申請者的一毛錢,我們都可能被說成是性交易。」她表示手天使並非政府立案的組織,僅靠善心人士的捐款來推動,「希望通過我們的服務,喚醒社會大眾,關心身障者的性權。」

阿南認為部分手天使義工、甚至是接受服務的身障者,他們都不好意思坦承,難免仍受到社會的異樣眼光對待,希望藉由這次機會向大眾呼籲身障者的性權。主持人韋佳德表示,「我堅不移地認為,性權也是人權 ,我們要為重度身障者的性權發聲。」

   https://star.ettoday.net/news/1130276


[訪問存檔] 韋佳德 面對面 第9集 | 手天使 - 性義工 Skanda Face2Face 9: Sex Volunteers for the Disabled

2017年8月6日

[新聞存檔] 誰說身障者就沒有性需求

轉載自《張老師月刊》2017.7月號



















小齊是一名罹患肌肉萎縮症的身障者,須仰賴輪椅行動,也得由看護隨身照料。當天他隨著看護一同前來,一見面,話匣子便打開,講述起自己的經驗,包括他是一名易經老師,幫人算命,同時也致力於障礙者的權益…。而他著墨最多的,是生活中公共空間的不便利,以及民眾的不友善。
相較於小齊的「激昂」,阿南則顯得較為「平淡」,與她深紫色的妝容形成對比。當小齊講話時,她只是在一旁聽著;面對提問時,她會稍微停頓、思索,然後才緩緩道出。
一動一靜的兩人,他們的共通點是──手天使。
不過是比較不一樣的義工服務
「手天使」是二○一三年由小兒麻痺患者Vincent成立的性義工團體,致力於推動「性權」,不只要讓大家正視「性」的重要,也要鬆綁身障者被忽略、被限制,以及被束縛的欲望。他們要讓大家知道,身障者也是人,卻面臨了「去性化」的困境:當想要滿足性需求時,不良於行的人,無法走出去認識伴侶,雙手無力的人則無法自慰,又或者因為整天都有他人陪伴,難以有空間進行。
看見了身障者的難處,「手天使」便集結了一群性義工,用「手」幫身障者自慰。
擔任性義工的阿南,先是在其他性別機構認識了「手天使」的創辦人,因而對「手天使」有了初步的瞭解,後來又因為身邊朋友的加入,她也就跟著參加了。
阿南講得一派輕鬆,讓我們有些訝異:「沒有什麼轉折或者需要克服的嗎?」她說,男友與媽媽並未反對,而她也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像一般的志工服務一樣。在她身上,看不見一絲對於性的顧忌,或者要幫殘缺的身體提供性服務的害怕與排斥,好像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她直言:「如果當時內心有任何糾結,我可能就不會加入了。我並不是一個會為了理想而奮不顧身的人。」她的態度,實在耐人尋味。
身障者的性需求也需要被滿足
小齊則是手天使的行政義工,「在實際進行服務前,都必須由行政義工為受服務者進行訪談,目的是要更瞭解他們。」同樣是身障者的小齊,就負責與受服務者的第一次面談,好讓他們能夠卸下焦慮與擔心。
小齊和大多數身障者有著很不同的成長經驗,從小他並沒有被當成肌肉萎縮患者,一直以來他都就讀普通學校,父母、老師也都認為只要好好復健就能痊癒,媽媽甚至鼓勵他:「有想做的事情就盡量展現自己,做到極限了、需要協助時再開口。」在這樣開放的教養氛圍下,培養出他敢於衝撞的個性。
到了青春期,身邊都是一群受荷爾蒙驅動的同儕,他也不例外,開始對「性」感到好奇。只不過,身體外顯的差異,引來了不少疑問:「你能(做愛)嗎?」「你的姿勢是不是都要在下面?」「你能生嗎?生出來的小孩,身體會不會也殘缺?」
「為什麼總愛問身障者這些問題,好像我們的性就是特別不一樣呢?」這些問題讓小齊感到不舒服,但也因為媽媽的鼓勵(雖然媽媽應該是指日常生活、課業等方面的嘗試),讓他敢於探索「性」。也因此,當他碰上喜歡的女生時他會主動上前告白,也會想盡辦法為自己爭取到自慰的空間與時間。
他說,要自慰並不是容易的事情,因為與媽媽、阿嬤住在一起,又需要她們全天候的照顧,他必須想辦法請她們將衛生紙以及垃圾桶拿來,以便事後可以消滅證據,還得想各種理由將她們支開。「每當我講起我要花上多少心力與時間布局時,男生們聽了都說:『這樣就冷了』,可是這也代表,我對性的欲望是如此強烈。」而他這種敢於為自己爭取的態度,也讓他追到了現在的太太。
服務與被服務,都須互相尊重、自由選擇
手天使的服務中,同樣希望將這種積極的態度帶給身障者,將身障者的自主權還給他們。雖然「官方說詞」是提供自慰的服務,但若當場的互動氛圍良好,也許義工願意多給一些服務也不一定,「所以我們都會鼓勵受服務者主動一點,勇敢去要。」阿南說,她就曾經服務過一名視障者,雖然視障者手腳健全,可以自行自慰、解決性需求,不過還是比別人少了視覺的刺激。「他當時就提出要求,詢問可不可以摸我的胸部,我覺得OK,就答應了。」
不過,也要有被拒絕的心理準備。不只提出的要求可能被拒絕,性義工與受服務者見面的當下,兩方都可以拒絕展開服務,「申請服務的人可以拒絕,性義工也可以拒絕。」小齊特別強調。
身為身障者,小齊實在看不慣身障者「不能拒絕別人好意」的文化,「只要別人幫我時,我如果表示不舒服,就會被說不知好歹。」但是表達自己的想法本來就是很自然的事情,正因如此,手天使希望為身障者建立一個觀念:「你有拒絕的權利,別人也有拒絕你的權利。」小齊說,「這就是人與人之間很自然的互動啊!」
透過性探索,找回生活的可能
成立了四年,手天使已經服務過十二名身障者,從過去清一色都是男性申請者,現在開始有女性來申請服務了。而最多人好奇的不外乎:為什麼一人一生只能申請三次服務?小齊回應,畢竟這是個資源有限的非營利團體,成員也都是非正職的志工,「手天使的出現,是希望喚起更多人的重視與更多資源的挹注,當然,也希望啟發身障者探索性的可能。」
一名代號小王子的受服務者,在十八歲時因車禍導致脊髓損傷,從此將自己封閉,也因為下半身毫無知覺,讓他不再相信自己能夠擁有性。「他接受手天使服務時,我們告訴他,性不只有性器官的插入才算,手部的撫摸等都是性的一部分。」小齊回憶,當時性義工帶著小王子去探索各種「性」的方式,也打開了他對於「性」以及親密關係的想像。「服務完一個月後,他告訴我們,他現在敢回去學校上課,也敢交女朋友了。」
不只如此,還有人因此去嘗試飛行傘、潛水、騎馬,還藉機挑自己的「菜」當指導教練;也有人因而在網路上為自己並為殘障社群發聲…。小齊一一道出身障者接受服務後的改變,他說,「手天使讓身障者重新找回生活的豐富與多采。」
「但也不是每個人接受完服務都是那麼正向積極。」正當大夥熱烈討論這些身障者的改變時,阿南卻接著說:「我曾經服務一名十八歲的少年,他身體惡化得很嚴重,醫生診斷他可能活不久,而『性』就只是他死前的一項待辦事項而已。現在他已經體會過了,任務也就完成了。」不同於其他人,性並沒有帶給他太多動能。
阿南的提醒,將我們拉了回來,在勵志感人與悲慘淒涼之間取得平衡,將我們帶離對身障者的狹隘想像中。阿南依舊是那樣淡淡的,但是,好像稍微能夠理解她的「無所謂」了,那其實就是一種平常心──不論是面對性、面對身障者,或是面對身障者的性,不必刻意放大也不必刻意掩蓋,那都只是再自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而已。
(文/周佳蓉/轉載自《張老師月刊》2017.7月號)
http://www.handjobtw.org/?p=2832

[新聞存檔] BBC對手天使的報導,影片與廣播

影片部分連結




The charity helping disabled people with sex 

This film deals with difficult and controversial issues around sex and sexuality.

 'Hand Angels' is a small Taiwanese NGO that advocates for what it calls sexual rights for disabled people. It has volunteers who have provided sexual 'help' for a small number of disabled people.

For a longer version of the story and for additional analysis, download our podcast People Fixing The World, where we look at the issue both in Taiwan and generally.

A film by Alvaro Alvarez and Mukul Devichand for BBC World Hacks. Like, Share, Engage.

27 April 2017



廣播部分連結



Helping Disabled People With Sex

BBC World Hacks  How do you fulfil your sexual needs if you have a disability? How do you masturbate if you have limited use of your hands? These are problems that most able-bodied people have probably never considered. But if you’re in this position it’s something you probably think about a lot. And it’s a problem which Vincent, the founder of a small NGO called Hand Angels, is trying to help with. His group matches volunteers with disabled people to provide a sexual service. Mukul Devichand and Alvaro Alvarez go to Taiwan to hear the remarkably frank stories of the volunteers and the receivers at the service. They open up a world of deep disappointment of those people who haven’t experienced sex or intimacy and an organisation that thinks it has the solution. But can any service ever fill this gap or is it just a shallow fix.

Presenter: Mukul Devichand

Image: Vincent – the founder of ‘Hand Angels’ / Credit: BBC

[新聞存檔] 我的天使你的手(二):待掙脫的束縛

中央廣播電台    時間:2016-07-26    新聞引據:採訪    撰稿編輯:王韋婷

手天使提供身障者服務,這項創舉引發社會不同看法,甚至大肆批評。阿南說:『(原音)大家好我是阿南,我是手天使的性義工,我想先從前一陣子有一個人,一個不知名的男性他寄了一封信到我們手天使的官網信箱裡,他的信的內容大概是說,你們手天使這樣子,你們有嚴格篩選、過濾每個女性性義工嗎?』

花樣年華的阿南是手天使的性義工,就讀性別研究所的她對於性別運動、性權利有深入的觀察,阿南的媽媽和男朋友都知道她是手天使的一份子。分享會那天,阿南和其他3位女性義工坐在台上娓娓道出這段被群眾質疑替身障者提供手工性服務的經歷。

阿南認為,性權是人權的一部份,為什麼身障者不能追求性?當社會大眾都自然地、出於本能地享受性的同時,為什麼身障者的追求要遭遇如此強大的壓力。阿南說:『(原音)反正他的意思就是說,你們都沒有考慮我們這些男朋友或是老公,讓我們的女朋友或老婆出來拋頭露面,幫人家打手槍,我們的想法,類似像是這樣。最後他還問說那你們會戴手套嗎?』

◎在「性」之前 誰決定障礙者的需求?

 阿南的說法一語道破身障者追求性權所遭遇的阻力,就如同現實環境中他們可能在高低起伏的人行道前進退維谷、在層層的樓梯前動彈不得一樣,除了有形的障礙,身障者還背負沈重的社會壓力。


(全文超長,前後略,只節有阿南的地方。)

http://news.rti.org.tw/news/newsSubject/?recordId=1083

[心得存檔] 性義工阿南分享文《不同的障礙就會形成不同的距離》

這次服務線線的經驗跟過去手天使服務的程序不太一樣,以往只有手天使的窗口接觸到受服務者,其他人都是到服務當天才會看到受服務者的。但是這次由於我們還在討論是否接受視障者得申請,因此先請線線至手天使的工作會議進行分享。這次分享後,大家的回應都很熱烈,不過我當天有事,沒有聽到線線的分享,也因為這樣,對於視障者是否應該加入我們的服務對象,一直有點猶豫跟疑惑。
由於聽過線線的分享,其他幾位性義工都自告奮勇地想要為線線服務,我心想這次應該不會是我出任務,也沒做什麼功課。殊不知,在幾次調整服務時間後,只有我有時間出這次的任務,因此我還是帶著猶豫的心情上陣了。
過去身障者的服務,都是由行政義工先佈置房間,調整好受服務者的位置,性義工才會出現。這次由於線線行動自如,因此在行動前的訪問完,我就直接進行導盲犬的工作,帶著線線走到旅館房間了。
和線線聊天的過程中,得知線線以前有交過女友,但是由於家庭對於性一直是恐嚇、威脅的教育下,即使交了女友,也不敢有太多肢體的接觸。據線線表示,自己也從未打過手槍,對於性的汙名與恐懼,連帶的也不太敢好好認識自己的身體。其實聊到這些,我覺得就是很多女生在成長過程中對性的教育方式,只是平常比較少見家長對男生也用這麼激烈的恐嚇。這些對性的污名與僵化的態度,不只在壓迫著身障、視障者或是其他性少數族群,也是以各種方式在壓迫每一個人。
到了主要打手槍的服務部分,不知道是線線平常就這樣,或是有忍耐想要多享受一點,還是我技巧太過拙劣的,手部的活塞運動進行了好久,直到行政義工來電提醒時間,才進行發射。相較之前的服務者,線線的行動自如,是讓我有點緊張。服務的過程中,線線有詢問我受否可以摸我,這部分我都可以依我個人的意願從容回應,而且在答應讓線線摸我的胸部後,線線的反應非常明顯的更加興奮了。但是有幾次線線比較用力地把我拉向她的身邊,就讓我比較焦慮、不太舒服了。因此希望之後的受服務者還是先用口頭詢問性義工,比較讓人放心喔。
服務結束後,我給了線線一個擁抱,他便自己進去沖洗,結束這次服務了,但是我的疑惑跟原先的猶豫還是沒有解除。我帶著我原來的疑惑回到手天使的工作會議上與夥伴討論,其中一個夥伴提到有一些視障朋友,雖然不像身障需要有輪椅無障礙的車輛,還是會選擇搭乘復康巴士,因為會讓人比較安心,也不會不知道計程車司機是否繞路或亂收費。這個故事讓我比較能夠理解了夥伴們選擇,將視障朋友加入手天使的服務範圍之中的決定。
雖然視障不見得會影響自己打手槍這件事,但是我們對性慣習的想像,像是看a片或是各種的視覺刺激,都無法得到了。不同的障礙就會形成不同的距離,而打破這些距離,讓每個人都能享受性的歡愉與力量,就是手天使的目標。
http://www.handjobtw.org/?p=1282

[新聞存檔] 人間異語:身障者第一次,性原來是這種感覺

蘋果即時    2015年12月09日00:04
















阿南 
女碩士生,手天使性義工


Q︰當初怎會加入手天使?

 A︰我本身讀性別研究,從事性別運動時,接觸到手天使的創辦人,無心插柳下參加,才發現社會上有些人,連想體驗性是什麼滋味的機會都很困難。過去我除了一直推動性別運動,也很關注性權,手天使主張提供重度障礙者的性權,這也是我想加入的原因,不管什麼人,都該有平等享受性的權利。

Q︰家人和男友怎麼看待? 

A︰男友很支持,他本身從事社運,知道我做性義工,比較明白不同階層的苦處;家人倒是不反對,也沒說支持。 

我是獨生女,父母很晚才生我,爸媽是普通上班族,家人彼此感情看似平淡,但他們很疼我。我跟爸情感上比較疏遠,媽是個思想傳統的人,不過我做什麼都會讓她知道,她多少會擔心,但她明白我做的是好事。

Q︰第1次為身障者提供服務,有什麼想法? 

A︰其實,手天使提供服務前,都有行政義工跟身障者和性義工個別約談,不過實際當天還是會緊張,不知如何做主導,也不知面對身障者身體,會有什麼反應和態度,後來才明白,應該以身障者相同的高度去看待,他們就跟大家沒什麼差別。

記得,第1位服務對象,是位年僅18歲的男生,他因肌肉萎縮症,15歲就沒辦法動,後來只能動動指頭滑手機,甚至咳嗽也有困難。他這輩子沒接觸過異性,也因此他家人知道有這項服務,才替他申請,90分鐘的過程,我們先聊天,我覺得那次我表現沒很好,反倒是他處處體諒。 

事後,他輕鬆說原來是這種感覺,我覺得他很勇敢,也替他無奈,對一般人來說,打手槍只是微不足道的發洩,可是有的人沒透過協助,一輩子都沒辦法體會。手天使接觸過的身障者,有的連勃起功能都有問題,只能透過刺激身體其他敏感處的代償方式,讓他獲得性愉悅。 

人活著不是只要吃飽穿暖這麼簡單,同樣身障者也有對性的渴望,當他們明白自己也能跟一般人一樣,享有同樣的喜悅,生命自然有不同轉變,就有幾位接受過服務的身障者,因此改變他們對人生看法,懂得勇敢結交對象,也開始追求新生活。

Q︰希望手天使未來有什麼發展? 

A︰性是人人平等的事,但中國人提到性,都選擇避而不談,觀念還停留在古代,一般人的性權都不被重視,更別說是身障者,手天使是個倡議組織,我們主動去做,是希望政府、照護機構能正視這個問題。不過,目前政府單位普遍只關注身障者的就業、生活等社會福利,很少關心他們性方面的需求。 

身障者就跟大家一樣,有血有肉,對性也有需求的時候,不是大家不談不看不聽,就等於沒有,目前還有約2、30位身障者等待申請,只是手天使人力有限,我們踏出第1步,期待喚醒大眾更多關注。 

特約記者黃惜時採訪整理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forum/20151209/748887/人間異語:身障者第一次,性原來是這種感覺

[新聞存檔] 《Culture News》『手天使』其實和你想的不一樣

【記者石旭雅/報導】



http://weekly.jou.pccu.edu.tw/files/15-1198-43493,c8655-1.php?Lang=zh-tw

[新聞存檔] 手天使助性 身障男:終於感覺被愛

手天使助性 身障男:終於感覺被愛

雙手攣縮難自慰「他們把我當人看」


蘋果日報    2015年07月27日

【邱俊吉╱台北報導】提供重度身障者免費自慰服務的性義工團體「手天使」,昨舉行成立兩周年成果分享會,台灣首位接受服務的腦性麻痺患者Steven(化名)到場力挺,他雙手攣縮嚴重、無法自慰,兩年前經手天使協助,「終於感覺到被愛」。擔任義工的的女碩士生阿南(化名)則坦言:「調適過程蠻艱難,真的不是『幫人打手槍』這麼簡單。」

昨有性義工、行政志工、身障者及家屬等近百人到場。二十八歲Steven隻身坐輪椅前來,他表示曾向雙親暗示自己有性渴望,但保守雙親沒回應,得知有手天使後,便申請體驗首次性經驗。 

體驗射精「難忘懷」
Steven雙手嚴重攣縮,無法規律有力動作,不能自慰射精,透過性義工幫忙,「除了打手槍,還有溫暖的撫摸、擁抱」,才體驗到自慰射精這難以忘懷的感覺,還有「被人愛著的感動」,他對性義工充滿感激,「謝謝他們把我當一個『人』來看。」 接受手天使服務後,本身是男同志的Steven內向個性變得更積極、較敢說出需求,一年多前首次交男友,雖最近分手,但對未來已不再像以往退縮,也盼各界正視重度身障者性需求。

「不是幫人打手槍」
相對於身障者難以向家人啟齒性需求,昨出席的性義工阿南與阿空(化名)皆說,家人都知其工作性質,交往伴侶也願接受,相當可貴。 

女義工阿南曾服務肌肉萎縮患者「青春鳥」,她坦承進行服務事前心理壓力很大,曾煩惱該以性工作者或性諮商者角色與身障者相處,後體會用朋友立場較自然,「調適過程蠻艱難,真的不是『幫人打手槍』這麼簡單。」 

參與同志、兩性平權運動的阿南說,男友鼓勵她擔任性義工,母親雖認為「這是不能掛在嘴邊的好事」,卻也沒反對。男義工阿空則說,他認同手天使核心思想,且透過服務能得到強烈成就感,「成就感不是來自讓人射精,而是感受到來自身障者的謝意。」 

手天使創辦人黃智堅表示,只服務重度肢障、視障者,創立以來僅服務五人次,每次都先審核及兩度面談,且六人出勤以保雙方安全;現二十六人排隊等服務,皆男性、大多申請女義工,雖工作量增加,但會堅持下去,只盼政府快點介入,透過補助或其他方式,讓身障者慾望能被社會接受。 

衛福部暫不納政策
衛福部則回應,暫不考慮將身障者生理需求納入政策,但民間團體發起後若成效顯著,不排除撥發經費補助。

手天使小檔案 
成立時間:2013年 

服務內容:為持有重度肢障及重度視障殘障手冊者,提供免費自慰服務,不包括精障、智障、勃起功能障礙等患者 

服務過程:由訪視員、具特教背景志工進行兩次面談,確定可否提供服務及時間,若性義工與接受服務者碰面後不滿意,雙方都可拒絕 

服務現況:已服務過5人次,現有26人申請服務待審中 

申請方式:goo.gl/jX0OiE 

資料來源:手天使


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headline/20150727/36688595/